小巨人|數碼大方雷毅:給工業制造帶來變革

錢玉娟2021-12-24 22:08

經濟觀察報 記者 錢玉娟 一頭扎進工業軟件領域創業18年的雷毅,自稱是一名老兵。但在經歷回顧中,他又低調異常,“沒什么故事點,當初就是無知無畏。”

雷毅曾擔任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機械工程及自動化學院的首屆院長。多年專注于工業軟件和工業互聯網技術研究與產業化工作的他,更希望在自主研發CAD/CAM工業軟件的同時,真正延伸應用從裝備、到汽車、航空航天等高端制造產業領域。

于是,2003年,他下定決心走出了學校,創辦了北京數碼大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(以下簡稱“數碼大方”),在北京衛星大廈租下辦公室,帶團隊一起摸索起工業軟件與制造業相融合發展的產業化之路。

雷毅認為,之于制造業,未來的工業軟件一定是其重要的產業要素,包括工業互聯網或工業大數據等技術,這些和產業間會形成一種互動。而數碼大方要做的就是做好技術與產業間的連接和融合,“這一定是個生意。”

闖進市場

在雷毅的邏輯里,只有軟件、互聯網與產業結合,產生戰略解構,產業才會生變。

體制帶來的約束,讓雷毅意識到,技術要走向產業化,不但要打破機制的天花板,更應該解答的一個問題是,“技術是用在哪里,對企業有什么價值?”

不單單要做好技術研究、軟件開發,雷毅更關注于,把技術用在產品或方案中,對客戶、產業產生影響。

盡管誰也不知道離開學校,邁進真正的市場環境里結果如何,“創業就是無知無畏。”但在公司剛成立時,雷毅就在辦公室的小黑板上寫下了四個字“變化、變革”。 他認為,數碼大方在做的事情,應該給工業制造帶去變化,甚至帶來變革。即便現在,18年過去,他說“這依然是我們的理想。”

雷毅理解,這與當時我國的核心工業軟件產業現實脫不開關系。2000年前后,我國CAD研發設計類的軟件市場多被法國達索、德國西門子、美國Autodesk公司等外國廠商壟斷,國產CAD軟件研發單位雖然多超300家,但是基本還處在產品原型或者商品化初級階段,整體的市場占有率非常低。

這一現實激發雷毅邁出了創業的一步。從北航的學研氛圍里走出的數碼大方團隊,“本身就帶有技術基因”,雷毅自知,團隊對企業運行的諸多要素還不甚了解,但卻可以盡可能地做強產品。

雷毅也沒想到,團隊投入到產品的研發和推廣過程,說起來簡單,可一做就差不多花了8年時間。據他講述,中國的軟件業在過去,“原創力不夠”,對國外產品多抄襲和仿制,這也讓面向工業制造領域的軟件業呈現一個特點,“要么集成,要么外包”。

雷毅則規劃數碼大方要通過自主研發,專利布局,從CAD逐步擴增至PLM、MES等一體化的產品,而應用產業也逐步從航空領域拓展至機械、汽車等多個領域。

其實,能支撐數碼大方經歷行業的優勝劣汰、大浪淘沙,不單單是其聚焦細分領域,堅持自主研發,還在于雷毅領隊下的團隊,適時進行的轉型,“2010年前后,我們就基本形成了多自主產品的解決方案。”

其實這是客戶需求拉動帶來的變化。雷毅總會收到客戶反饋,“產生的數據能不能被管理運營起來。”為滿足客戶需求,持續創造市場價值,數碼大方推出了產品全生命周期管理PLM軟件,可以覆蓋設計、工藝、制造全流程,解決制造企業在信息化管理應用后的跨部門協同、區域協同以及企業產品數據全局共享等需求,幫助企業實現了數據和業務流程的貫通。

“斷電后,工業制造會瞬間停滯。同樣,未來離開了數字技術,制造業也會面臨同樣的場景。”在接受經濟觀察報記者采訪時,雷毅如是強調數字技術與產業發展的關聯,同時在推進中國智造的過程中,數碼大方作為工業軟件解決方案提供商,在產品矩陣的基礎上,還打造了面向生產制造的MES,以及面向企業、產業園區以及行業智能制造的工業云平臺,為傳統設備制造產業鏈的各端、各環節提供工業級的SaaS和移動化服務,甚至讓它們全部“上云”,實現云端協同。

創業難題

以制造出身的西門子,花了15年時間,從一家控制系統公司轉變成為了一家工業軟件巨頭。而數碼大方僅僅將研發設計與生產制造打通,就已歷經十幾年時間。

都說創業維艱,對于數碼大方成長過程中碰到的難題,雷毅覺得,“某種程度上,我們輸給了知識產權環境和土壤。”

秉持自主創新的數碼大方,作為國內最早從事國產化軟件開發的企業,專利布局、申請和相關著作權近400項,“可就是盜版猖獗”。

據雷毅講述,市場上超過1000本數碼大方產品相關的圖書,網絡上更是隨處可見數碼大方的盜版軟件,“即便我們有知識產權,但軟件盜版壓根擋不住。”

伴隨產業發展趨向規范化,監管制度逐步完善,數碼大方憑借其技術創新能力,產品的性價比等,在品牌知名度上打開了更多用戶市場,成為了我國工業設計軟件領域的排頭兵。

在雷毅的戰略愿景里,數碼大方深耕中國,服務于制造產業,未來會和產業、企業一起成長,“從中國走向全球”。

目標清晰,但雷毅也知道,一家公司成功與否,并不是只靠戰略規劃,更要靠戰略執行,每一個要素都要成功。

雷毅的內心篤定,“企業營運一定要有邊界。”他將數碼大方的邊界固定在“設計、制造”之中,“提供設計和制造相關的軟件產品和解決方案,成為制造業設計制造的底座”。

作為創業老兵,雷毅也曾面臨錢袋子緊張的時刻,他采取的方法簡單直接,“量入為出”,當然,也會四處奔走找融資。

他對記者講述起在那個中國風險投資還未成風氣的年代,自己給硅谷寫信“找錢”的經歷,“寫了50多封,40多家給我們回了。”好消息是,有20多家機構決定投資數碼大方,有的甚至直接飛來中國找雷毅洽談。

雷毅知道,餡餅不會白白遞到嘴邊。盡管歷經半年時間來溝通、磨合商業計劃、擬定協議,但最終綜合考量創業初衷、企業發展的根本以及資源等,他還是對來自硅谷的資方說了NO,并在之后的三個月里,拿下了IDG的投資。

敵人是自己

雖然資方可以對被投企業進行相關投后營運管理,但雷毅多是和團隊親自“趟水”,像戰略調整與梳理,產品線的融合與取舍,還有組織的放大或收縮。

“企業永遠缺錢和缺人。”暫時不用擔心錢袋子后,雷毅也投入更多精力去完備數碼大方的人才要素。在原工業軟件領域的技術人才基礎上,他也尤其重視大數據、人工智能、云計算等新興領域的人才引入。

創業多年,雷毅覺得,除了扎根的土壤,還不能錯過合適的時間窗口。也正因此,一旦做出決定,他都會在最短的時間里盡可能高效地執行、處理。

疫情在2020年初突襲,年后開工第一天,雷毅便在內部會上決定,啟動數碼大方內部的數字化轉型。

動輒兩年都沒推進下去的事情,如今強推,出人意料,員工們及用戶竟然很快適應了“云上”數字化辦公。在雷毅看來,疫情絕對是壞事,卻又讓數碼大方走到了一個轉型的窗口期。

“抓住機會,做正確的事,然后正確地做事。”雷毅覺得,在這一基礎上,數碼大方專注在“設計與制造”這件事情上,通過技術創新、資源配置,翻涌在中國制造轉型升級的大潮中。

問及對手和競爭,雷毅的邏輯里,“最大的敵人是我們自己。”他告訴記者,軟件類公司在中國能做到10億元營收規模,可能不到1%。在他看來,當下的數碼大方,還需要跨越臺階。

當然,并非簡單的用營收數字來衡量企業的價值。雷毅覺得,還要符合國家戰略發展,為產業帶來影響性變革,助力合作伙伴轉型升級。

2021年,身處工業軟件領域的數碼大方,還被列入國家級專精特新“小巨人”名單。榮譽肯定下,雷毅也深知,數碼大方要更為深入地融入工業數字化建設中,只有讓設計制造智能起來,中國的制造業才能真正實現高質量發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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